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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脳超合金タチコマ

现今你我犹如隔镜视物,所见无非虚幻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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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中国:不遵守规则的世界

在我们对西方世界了解得太多时,却对自身了解得实在太少,乃至于一切的憧憬与蓝图都是建立在一个不能融合的土地上。
  
  首先我来讲个故事,这是发生在几年前的“安利退货门事件”,故事发生在中国经济最活跃的城市――上海(本人也是上海人):
  
  自九十年代后期,随着跨过企业进入中国,西方世界与中国才在基本的生活层面真正开始相互接触。在跨国企业大批量迁往中国的过程中,一家名叫“安利(Amway)”的美国保健品跨国公司,也希望在这片它并不熟悉的土地上开展蓝图。
  
  作为一家排名世界500强、并且是前三十名的国际知名企业,安利公司直销制度体系显得非常独特,并且被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另眼相看,形容为“最无懈可击的激励制度”、被哈佛MBA和中国人大MBA列为教材案例,这家公司自然是实力雄厚,对中国市场充满了期待。
  
  然而,正是这家巨型企业,在中国最繁荣的城市上海,领略到的是东方人的不可思议之处:
  
  刚进入中国的安利,一切制度是以它在欧美的设计为标准。按美国安利规定,产品实行“无因全款退货”:不管任何原因,如果顾客在使用后感到不满意,哪怕一瓶沐浴露用得一滴不剩,只要瓶还在,就可以到安利退得全款――注意哦,是退全款!这项制度在美国施行了很久,一直是安利公司的信誉和品牌象征,退货率微乎其微(估计那"微"也是在美国的中国人),安利的产品是优质的。然而在中国,精明的国人很快以“特色”的方式震撼了美国人:很多中国人回家把刚买的安利洗碗液、洗衣液倒出一半,留用,然后再用半空的瓶子、甚至全空的瓶子去要求全额退款。在上海,刚刚开业不久的安利公司,每天清早门口排起了退款的长长队伍,络绎不绝,人潮涌动,一时间,令安利的美国人大吃一惊。
  
  美国人怎么也搞不明白:作为拥有半个世纪经营经验、一整套完整制度体系的安利企业帝国,他们“全额退款制度”在西方实行一直良好,为何到了中国,竟然遭遇如此数量巨大的退货?真的是产品质量不好吗,以致于引起成百上千的中国老百姓要求退货?
  
  但由于承诺在先,安利还是顶着每天的巨大亏损,忠实履行了退货承诺。然而,令人更加惊异的现象发生了:一方面是产品销售量剧?,大大超乎公司的预期;可另一方面,拿着空瓶子前来退货的顾客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达到每天退款高达100万元,还得倒贴30万元产品――终于让美国安利吃不消了!从这之后,安利公司迅速对中国的制度进行修改:产品用完一半,只能退款一半;全部用完,则不予退款!自此,安利(中国)改变了其公司制度,转变了原先安利(美国)的营销模式,开始逐步领悟“中国特色”。
  
  傻乎乎的美国人被精明的中国老百姓耍懵了,上海市民们在这场“退货风波”中或许暗自冷笑,为自己得到的小便宜而沾沾自喜。很多美国人至今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被哈佛大学引以为豪的最先进的制度体系、被誉为“完美无懈可击的一整套激励制度”,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壤上,竟遭遇滑铁卢般的惨败?
  
  中国人,真是太奇怪了,这完全是一个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世界。
  
  在已故的美国作家阿伦特、法国社会心理学家勒庞的笔下,现实社会中有一群这样的人:群氓。他们并没有犯什么伤天害理的罪行,为的只是图自己的小便宜、或是盲目从众,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导致了整个社会群体的混乱、更大的丑恶,对整个社会造成极大的损害(信用损害、道?损害、物质损害――如果我们倒退回30 年前,是不是能找到似曾相识的情景?),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无法从他们当中找到,因为他们每个人并不是大奸大恶。阿伦特因此也称之为“平庸的邪恶”。
  
  事实上,这种“平庸的邪恶”现象普遍发生在我们中国民众身上,大大小小的事件,层出不穷,就在你我周围,也就是你我每个人心照不宣的小伎俩。尤其,发生在中国最发达的城市、最具有现代公民素质的城市――上海,这样一件当年轰动的“退货门事件”,无疑是给国人自己打了一记重重响亮的耳光!
  
  透过这个经济层面的现象,我们发现的是一个令人尴尬的中国现象:即使是西方最优的制度和文化(被哈佛与世界首富认可),到了中国,就陷入泥潭,不仅不能有效实行,反而被国人给“特色化”、同化了。
  
  记不太清楚是谁(可能是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曾经说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任何制度的设计、哪怕是世界顶尖学府和精英设置的体系,都经不起中国人的糟蹋,因为中国人是最精于钻空子的,无孔不入,即使是堪称完美的制度也仍然防不胜防,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专制手段。
  
  这段话大概是这个意思,一直在我脑海中印象深刻。当然,这样的话会令今天我们所有有良知、有现代公民素质的中国人感到愤怒,会刺激我们大多数网上的愤怒青年们。我们的社会在发展,我们已经是全球不可忽视的力量,能够左右世界经济格局,我们应该有条件拥有最完善的制度、应该达到美国那样的社会憧憬。怎么可以说,我们没有资格具备现代公民的素质呢?
  
  然而事实或许恰恰正是这样:我们确实仍然是一群群氓!并且,这种群氓心理在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无孔不在。
  
  我有几位大学同学,在政府部门的县、镇一级做公务员,多年的好友,只要有时间,平常电话、网络常常联系,都能与他们交流一些东西。有一位同学就说,现在基层的问题多如牛毛,事情不大,却整天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难以处置,上也不得,下也不得,上不敢得罪,下也不敢得罪,而当地老百姓的一些作为更让他哭笑不得,理想被现实的无奈取代。
  
  他说的有一个事件很值得让我深思:一个外地货车,运的是某种食用油(大概是吧,我是听说的),行至到该乡村的崎岖道路时,因为路面不平,翻了车,货袋破了,黄油流了出来。司机急的是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这时,该地的村民们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越来越多,司机心想:这下有救了,有人帮忙来了!谁知这些村民们个个拿着袋子,并不是来救援,竟然是冲上前装油,一袋、两袋……装得满满,喜滋滋地拎回家去!司机惊得目瞪口呆,却又无可奈何,拦不住,而村民们更加有恃无恐,甚至去扯那些本没有破的货运袋子,把完好的口袋全撕破了,汩汩的油流出来,不长时间,一整车的货就分到了这些村民手中,他们一个个喜形于色,仿佛白白捡了天大的便宜,却把那司机气煞得是怒火朝天,却无计可施。
  
  货运车不是一辆,后面跟着来的司机们全都怒了,联合起来找当地政府,要求赔偿,惩罚那些“刁民”。政府倒是挺重视,派人前来处理,可村民们不答应,死活不肯把黄油还给司机,双方发生冲突,有人员损伤。闹到后来,村民们不肯善罢甘休,大骂政府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向着外地人,要求政府必须对村民们赔偿精神、损伤。于是乎,这件令人无奈而两边不是人的事件,最终还是让当地政府做出让步,对两方都进行安慰,自己掏腰包补偿双方,才得以消停。
  
  该同学是当事人之一。他在大学时,也曾是愤世嫉俗的青年,侃侃而谈天下大事,动辄自言“以后我要是当政了就如何如何”之类话语,如今在基层干了两年,当年的意气风发早已不见,有的只是无奈的苦笑,说:罢了罢了,在中国,就是这样……想必再多过几年,这样的事再见得更多,也就心态麻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它风雨欲来,我已岿然不动了。
  
  农民们辛苦,但并不一定善良;农民们不容易,但他们同样愚昧无知。对于当代的知识分子来说,我们似乎天然地把农民这个群体当作值得同情的对象,但我们恰恰没能够真正深入他们的生活,了解到他们思维的本质。这些“群氓”们在自己田间地头、自己狭小地盘上,同样为了争夺利益而相互内斗:为占小便宜而损人利己的群体思维模式、农村里为争灌水溉田而相互拆台、为争山林而两村人大打出手、为了点蝇头小利不惜偷盗电线放火烧山、还有最为频繁的地方利益两伙村民相互间、动辄就是扛锄头群殴不怕事小、或是张家长、李家短然后恩怨相互往死里整……总之,鲁迅的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中国地域差距之大,现象可谓千差万别。上海的市民们疯狂退货的举动、与田村老农们疯狂抢货的举动,在我看来,却并无二致,恰恰是映照了我们这个时代 ――或者说是千百年来一直未变的国人群体心理。我的眼前浮现出的是这样的群氓――无论是在高楼大厦的繁华城市、还是在穷乡僻壤的山间田边,他们都为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小利益做精确的打算,想着的是那点便宜,如何才能最快、最有效地到达自己手里?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个中国特色的现象:领取退休金。
  
  中国老一代人们的退休,通常是从自己单位、机关里领取退休金,而由于老人们的行动不便,这种按时领取退休金的行为通常由子女们代领。而在中国,许多老人去世之后,子女们不主动通知原单位、并且继续以老人的名义领取养老金的现象普遍存在,有新闻报道曾有老人去世十年后,其子女依旧在以老人的名义去领养老金。事实上,这种“群体贪小便宜”的现象在中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全国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城市、乡镇,不知有多少老人的子女们在钻这样漏洞。乃至于传出某市镇的单位,大呼退休金不够发,不得已要求退休老人必须拿当天报纸亲自拍照片,证实本人还活着,才能领取养老金――当然,这引起老人们的子女群体的抗议,认为是对人格的歧视。而在领取退休金的背后,却通常是人们潜意识里的心态:反正是国家的钱,既然没阻止我领,也没发现,我为什么不领?我这不算贪污犯罪吧?
  
  中国有成千上万个城市、乡镇和单位机关,这种公然在老人死后、继续以老人名义领取退休金的中国特色方式,数目之多,倘若真的一五一十严查起来,恐怕严重得惊人。这其中,数量上占多数是平头百姓的退休职工,他们的子女为贪图老人的几百元退休金,年年月月如此,尽管他们个体认为区区几百元并不算违法,但这种“群体犯罪”的可怖性恰恰展现了中国人内心的劣根。这让我想起了八十多年前的鲁迅所写的《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一文,一个有着千百年历史背景、西湖十景之一的文物建筑――雷峰塔,因为老百姓们传说此塔的砖块搬回家可以“辟邪”,于是纷纷偷挖雷峰塔的砖头,你一块,我一块,纷纷搬回家,按人民群众的说法是:我就搬一块砖头,不算犯法啊。于是,最终,雷峰塔在这样“集体无意识犯罪”的行为下,轰然倒塌,尸骨无存!
  
  这,才是我们的人民的真实本质。
  
  这种思维的普遍性,深入每个人的内心,不论是高高在上的官员,还是普通的平头百姓,只要任何人得到了钻空子的机会,就会不择手段地去捞取最大利益,并且,他们并不认为这是可耻,而是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身体力行地去为之去“争取”。
  
  现实社会中的许多现象,给予我们一个巨大的问号:难道制度真正能够解决所有问题吗?对于精明算计的国人来说,恐怕任何完美的制度都依然能被钻漏洞,所有的体制都约束不了国人。
  
  当这个时代的人们在高呼“完善体制”时,我恰恰认为,制度是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其实质的问题首先在于“人”。同样是乘坐公交车,在美国为了鼓励人们出门坐公交,规定凡乘坐四十五次以上(无人监督),就可申请领取一定的奖金,美国人都很遵守这条规则,而不少中国人却借此虚报次数,以获取奖金;在澳洲,有一条规定“不得擅自从国外寄食品、或不知名中草药物进入澳洲,否则将严厉查处,如果难以查到国外的寄件人,就会对该国国内的收件人进行罚款”,澳洲人从未想过这条规则有何漏洞,而有中国人却为了整别人,竟故意寄违禁品去澳洲,利用该规则,以使收件人受到惩罚。
  
  同样的制度,同样的环境里,美国、澳洲可以遵守,而国人却绞尽脑汁地寻找漏洞。对此,我们该做如何解释呢?
  
  鲁迅笔下,雷峰塔的轰然倒塌,归功于每个“百姓”的功劳,每个人贪一点小便宜,抱一块砖回家,造就了一个悲剧。而如果全民参与这种“群体犯罪”的话,恐怕倒掉的就不只是一座雷峰塔那么简单。
  
  我不禁要问:谁说人民就是善良的、无辜的?
  
  如果说那些借老人名义领取退休金的子女们,贪的只是一点点小钱。那么在曾经《南方周末》所报道的一则“重庆市民假结婚骗取房子”的新闻中,我们看到的是平民百姓们更加触目惊心的“群氓”行为:
  
  重庆市的一个小镇――人和镇,竟然在2005年创造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离婚记录。这个人口仅有2万人的小镇,短短一年时间里竟有1795对夫妇离婚,然后是假结婚、假再婚、复婚。这种滑稽的群体表演,原因在于重庆市的一份征地补偿办法规定:一、一对夫妻只能分一套房,但离了婚单独立户,就可以各分一套房,并以优惠的价格购买;二、配偶为城镇户口且无住房,可以申请多分配一间屋,从一室一厅变为一室两厅。
  
  如此优惠、良好的保障制度,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壤上,再一次遭遇类似“安利退货”般的嘲弄,这再一次让我质疑:究竟是制度本身的问题,还是这个社会群体出了问题?
  
  据《南方周末》报道,该镇的老百姓无论年龄大小,纷纷踊跃加入离婚队伍。“村里老太爷老太婆都来离婚了”,“七八十岁走不动路,儿孙扶着来的、背着来的都有,一大家人,有说有笑地排队”。面对如此离婚热潮,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徐南雄很无奈地说:“55号令规定离婚分户可分房,新婚姻法又简化了离婚程序,我们没有理由去阻止离婚。”
  
  而对于大多数村民们来说,离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更加复杂的任务:再婚。于是人们又一次行动起来,最关键的是找人。村民们发动一切亲朋好友,在政策划定的“老重庆9区12县城镇户口”范围内寻找结婚对象。村民们甚至开始“悬赏”,赏价从最初的六七千元一路飙升到上万,重赏之下“丈夫”和“妻子”源源不断涌来。
  
  这样的事例我不想再说了,在我们这片特色的土地上,一切皆有可能。没有办不到,只有想不到,国人对于体制、环境的超强适应能力,还有极具特色的现实想象能力,真是令人惊叹叫绝而又不可思议。
  
  历朝历代,百姓们通常会大骂贪官、大骂权力垄断者,因为那些人往往有比我们更顺捷的渠道,去获取本不应得的利益。我们常常说:官是?的、丑恶的,而民都是无辜的、善良的――其实这是自欺欺人的说辞。在“安利退货”、“农民抢黄油”、“退休老人子女冒领退休金”这些发生在平民百姓身上的事情中,我没有发现“人民”的任何善良之处,恰恰相反,我发现的是:普通百姓只要一旦获得了某种权力(哪怕是临时的),有机会更改游戏规则时,他们表现出来的群体犯罪行为、集体窃取,与那些贪官、腐化分子的作为没有两样,甚至表现得更明目张胆,更加令人可怖,因为――每个人都堂而皇之地认为自己无错。民与官,不过是同属一个共同的群体罢了。而这个群体,就是我等诸位国人。
  
  当阿伦特在用其笔调描述“群氓”的现象时,她是否知道,这个词语真正、彻底地适用于我们这个国度。
  
个体的行为,孤立来看,并不足以产生多么严重的影响,而一旦这个群体的每一个人都如此的话,将会汇聚成为一股洪流,产生极大危害。对于国人来说,不可能有真正的公平公正。倘若有一天,我们真能施行一个公平公正的体制、或是自上而下的进行全面改造,那么我相信,这一切终究被国人的小便宜、小利益、小团体心理所取代,渐渐演化的仍然是颇具中国特色的你我之间的算计、抢夺,乃至亘古不变的“窝里斗”、“相互拆台”。
  
  在今天国人的思维里,1966-1976这段延续十年的历史事件一直是国家与民族丑陋的伤疤(文化大革命)。作为每一个平头百姓的个体,都有理由对这段历史充满了义愤填膺般的愤恨。几乎所有的人民都将其归罪于国家的领袖,认为这完全是个人集权下的恶果――这种说法尤其盛行于今天40-60岁这一代人当中,他们今天成为了社会的主导群体,自然有了对过往历史的评价权。
  
  然而事实恰恰不是这样。如果不是国人群体本身就拥有惊人的破坏力,如果不是因为人们相互之间本就有猜忌、嫉妒、互整的传统心理,如果不是我们这个民族千百年来积累下来的群体犯罪思维,我很难相信,仅仅凭借某个人的号召,就能掀起如此大的一股浪潮?国人的“选择性失明”的劣根性再一次暴露无遗:恰恰是 40-60岁这一年龄阶段的人们,在当年那场延续十年的事件当中,正值他们青春岁月的愤怒青年时代――正是他们,主演了这场悲剧,他们举一反三地发挥自己的破坏力和想象力,将整个民族的劣根性进行了一次经典的登场演出。
  
  回想当年,这些20多岁的年轻人,与今天许许多多的网上的愤怒青年一样,高呼“革命”、“革新”、“造反有理”,对现行制度的一切充满了愤恨和挑衅,他们目中无人、见人就咬。这个群体对上级、长辈的反叛,演化成从“文斗”的大字报、“破四旧”,发展到“武斗”的打砸抢、抄家,红卫兵秉持着“激进的就是正义”的狂热信仰,对国家机关、政府体系进行破坏性的冲击,尤其在对待那些当年打江山的老革命、老同志时,这些年轻人把他们内心的狠毒表现得淋漓尽致:肆意踢打、辱骂,剃成癞痢头以示人格侮辱,戴高帽、挂贴牌进行游街,私闯民宅抄家,肆意没收他人财产……这无异于一场大规模群体犯罪,而犯罪的人们竟然将此称作“正义”。发展到后来,就是砸教堂、捣庙宇、挖坟墓、焚烧文化典籍、毁坏文物古迹,以后的受害者逐步涉及到工商业者、上层民主人士、名作家、名演员、中学教师――而在这其中,红卫兵们的内部又演化出不同的势力代表,“造反派”、“极左派”、“保守派”,他们相互间争权夺利,大打出手,俨然是整个社会以 “正义红旗”的名义,变成了?社会式的江湖世界。
  
  中国式的“群氓”们无比狂热,群体犯罪的丑恶心理下,是比“安利退货”、“搬倒雷峰塔”严重数千倍的社会损伤。
  
  我们需要真正反思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领袖的三言两语,就能轻而易举地调动起整个群体的狂热?――这根源恰恰不在某个人的威信力量,而在于这个群体本身就拥有着恐怖的群体犯罪心态。这是一场规模浩大的“中国群氓们”的历史性演出。而作为民族的最高领袖者,无疑是洞悉了民族心理的这种丑恶心态的。只不过,领袖负责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后,魔盒里的所有卑劣人格、心态都一涌而出,就再也控制不住,延续达十年之久。
与其说是领袖引导了民众的行为,倒不如说,这是民众们集体无意识的利用领袖的言辞、来达到人民内心深处隐藏的目的。当年的红卫兵、红小兵们肆意抄家、打人、凌辱他人的人格时,往往借助的是领袖的语录,一句“毛主席教导我们”就足以掩盖他们自身的邪恶。我的外公、爷爷当年都曾被游街示众,而将他们打倒、羞辱的那些红卫兵们,恰恰是当年那些他们用尽心血培养的青年干部。与今天的社会现状类似,在那个年代的这群年轻人心里,对老一辈人充满了不信任,在这些青年眼里,那些老顽固思想落后、早已被糖衣炮弹的“资产阶级”、“里通外国”所腐化,他们正是“祸国殃民”、“残害群众”的罪魁祸首――怎么办?红卫兵们,兄弟姐妹们,都响应起来吧,“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革那些老顽固的命、打烂他们的旧世界、抄他们的家、把他们游街示众、让他们受尽折磨!――这,就是“ 群氓”们心底最真实的本质,群体犯罪的最经典的一次上演。
  
  人们常说,有什么样的领袖,就有什么样的国民。我看来恰恰相反,应该是有什么样的国民群体,才会产生什么样的领袖。领袖不过是看透了民众们的内心世界,洞悉了他们的所思、所想,于是,领袖们的轻轻撩拨,就足以把这个群体引导到一个狂热的状态。与之类似,?国的纳粹思潮、日本的军国主义,都无疑彰显了这样一个事实:领袖可以更换,但群体思潮依然狂热,人民的群体思维代代相传。
  
  红卫兵的主体正是当年20岁左右的年轻学生,正是这群愤青而无知的学生,在今天已成为40-60岁的社会中坚力量。随着改革开放、经济的发展,这个年龄段的人们自然而然拥有了经济上、社会舆论的话语权,这伙当年“群体犯罪”的人们,没有丝毫的忏悔与反省,今天依旧用谎言自欺欺人,把历史的罪责推到某个个人的身上,却把自己打扮成无辜受害的模样――这个群体的犯罪心理,与那“安利退货”、“农民抢黄油”、“搬垮雷峰塔的百姓们”一样,竟然表现得心安理得、理所应当!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大众中的一员:既然大众都这么干了,我一个人又需要承担什么过错呢?
  
  中国有句名言:法不责众。这正是我们这个民族的最大丑陋之处。一个人犯错,遭到千夫所指、过街喊打;而一群人犯罪,则是理所应当,集体无意识地掩饰。
  
  这是整个民族的悲哀。
  
  尽管今天的中国已经改革开放了30年,社会硬件方面的发达已经登峰造极。但我依然看到,上海的市民、田间的农夫乃至网络上无处不在的愤怒青年,他们的心态与30年前红卫兵没有丝毫差别。
  
  而倘若我们将目光再回望千百年的历史长河,遥伸至历朝历代,会看到在各个时代里,这样相同本质的“群氓”是何其多也:仇视一切外来事物而又愚昧无知的义和团、刚刚进城就立刻腐败堕落的太平天国式农民、刚刚占领北京城就贪图享乐迅速灭亡的李自成农民军、把明末抗清将领袁崇焕碎尸万段、分尸吃肉的北京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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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日,雪,一年又过去啦= =

那么,就在这个元蛋假期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写一年的总结吧。。。不过其实似乎没有什么可总结的。翻了翻手帐,似乎什么都很重要,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太重要。想想也就那么回事了。高兴的,伤心的,林林总总也不过是漫长时间中的一瞬而已。即使曾经以为会永远保持的心情也慢慢淡去了。

昨天凌晨从办公室回宿舍,一看外面还真是在下雪呢,却不是很冷。耳机里响起了《粉雪》熟悉的前奏声,拉起帽子,抬头看着在路灯下如金箔碎片般纷飞的雪花,胸口很莫名地涌起一种想要冲出喉咙的气息。果然在新一年来到的时候很容易激动呢,尤其是在晚上,即使我都用自己全部的理性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而已,但是身体却自说自话地开始跃跃欲试,在雪地里面跑起来了。想起前几天一个忧郁的晚上,我从办公室出来之后一路奔回宿舍,仿佛想把所有的心情全都与身体里的水汽一起散发出去,结果的确是舒畅多了。

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先回顾一下吧。算是跌跌撞撞的一年吧,读了很多的书,有专业书也有小说,恩,小说居多。画笔什么的还是没有拿起来。鼓捣着耳机啊耳放啊啥的,大概浪费了不少米吧,结果下半年的时候耳塞坏掉了,拿去返厂到现在都没回来。说到坏的话,去年买的硬盘也杯具了,很多东西都消失了,惨,不过这反而告诉我,其实很多东西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假期之后我本科时候一直混在一起的同学去了遥远的北美大陆,过上了阿宅的幸福生活。。。我呢则在erji论坛上认识了一个四川的臭味相投的朋友。模型方面的话主要果然还是那只MG的Turn A吧,恩,那是从swe家里回来之后顺手就买的。。。【汗这个顺手。。。参加了一阵子元火的社团活动,总算是对得起自己的社费了。有好几次想着蛰伏一阵子吧,却又不由自主地跑去例会打酱油,有可能是一个人太久了,害怕寂寞了吧。认识的人有的销声匿迹了,有的突然跑出啦很活跃,人际关系的话时好时坏,有时候赌气觉得绝不再理某某了,却又会装作若无其事地跑出来搭茬。即使是有时勉强带着笑容迎合着在我看来都是带着假面的人,我还是觉得我是会觉得自己会猛然间把所有的忧伤都忘掉。收到了鼠姐姐和女王的明信片。。。女王那个还比较正常,鼠那个就有点。。。呃,果然我还是想要去世界各地旅行啊。

游戏的话玩的少了,有印象的也少了,最近通的是dq4,我还是喜欢这种纯回合制的rpg,像FF那种atb的有时候会觉得太过着急了。相比FF系列,也觉得是DQ的感觉更为宏伟有气势。另外的话似乎有玩游戏王5d's和荒野兵器XF,不过都不算给人印象深刻的东西。逆转检视汉化未完,结果玩了三章就放在那边了。

动画方面的话看了不少,值得看的却不多。东之伊甸算是一部吧,然后就是K-on了,一直在追的是四叶游戏,钢炼自从追了漫画之后就不再看了,东京地震8.0 这种原本只能算是一流未满的片子地位也因为其他片子质量太差而相对上升了。老片的话恩,亡念的扎姆?还能提一下,甲贺忍法帖很赞,龙与虎也还行,至少制作很好。漫画方面也补了一堆,什么Monster啊,浪客行啊,bakuman之类的。说到浪客行,我现在成了井上大神的饭了。。。铁了心要买画集了。。。 bakuman的话文竹帮我带了几本原版的,不过现在看来其实这部漫画也没有那么神,和浪客行一比的话感觉还是要差一个档次的样子。总之就是随便总结了一下,其实大多数还是最近看的。说到最近的话,最近刚把攻壳两季重新看了一遍,本来想再记一些感想的,不过想要提笔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写。

音乐的话我发现Mr.Children变成我的本命了。。。他们的好歌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首都是百听不厌的那种。无论是忧伤的时候还是快乐的时候,总能从那些曲子中得到力量,我很?慕樱井桑那种乐观的精神和开朗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他底下是什么样的。看过死神样貌的人,是不是心境都会这样变得开朗包容呢?最近的话听了几首?永英明大叔的歌,还有森山直太郎的sakura,很美妙的曲子。我觉得像我这样一只抑郁着的人应该多听听这些明亮的歌才对,老是听着X 那些纠结的歌对身体不太好。说到X,X复活了呢。不过我却不像几年前那样关心了,果然人还是会变的吧。

09年,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一年,死了好多人,罗京啦,小新的爸爸啦,Mj啦,钱学森啦,还有同校的学生啦什么的。天气也很反常啦,比如11月1号就下雪了。我呢也诸多不顺,比如牙疼啦,比如有些皮肤病反复发作啦,比如差点掉了手机啦,比如前一阵子感冒发烧啦,再比如人际关系出的不好一直很不开心啦,比如看到社会的各种?暗面很愤然啦,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小的事情上陷得太深无法自拔以至于看不清前路了呢,不过事实上也并非如此,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在小事上不断纠结的人了,也会尝试着用达观的心去看世界,尝试去看着这个世界明亮的地方,即使自己的眼里总是如同?夜一般,也希望能在夜空中看见星星。有时候我会希望自己有能改变整个世界能力,不过那也只是二次元呆久了出现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事实上即使我有那样的力量,那么我所希望的世界,亦是大家所希望的世界么?所以虽然我觉得洁身自好是很赖皮的在逃避,却又很不情愿地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如果不能让大家都幸福的话,至少我也要让自己幸福起来吧。这样想着会觉得是在自欺欺人,不过什么才是真正正确的做法呢?我们这个世界,也许从整个宇宙看也不过是在过家家而已,人生太过于短暂,而想要知道的又太多,以至于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贪婪了。我想大概很多人都这么想过吧,但是这些人是不是都妥协了,或者已经被生活的泥沼所吞没,成为了群体无意识中的一员了呢?我以后会不会也成为这样的一员呢?想到这里,就会对人这种个体的局限性感到悲哀。

扯发扯发有车了许多有的没的,胡思乱想的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也许是多年的习惯,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考虑自己,讲到的看到的也都是自己,这样也许不大好。也许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两年一直没想要谈个恋爱的原因吧。也有被表白过的经历,却婉言把对方拒了。我觉得我的占有欲太过强烈了,也太过于自我中心,永远只看着自己,想要谈恋爱的心情也可能不过是想要找个精神寄托而已。我知道自己的思念太过于汹涌,以至于会向海啸一般淹没对方,让人觉得沉重的喘不过气来,结果变成了无尽的痛苦。所以我觉得这种心情还是留着给自己比较好,省的伤害对方也伤害自己。这样带着笑容互相问候相处,就如一般朋友一样反而让自己觉得更自然。另一方面的话,我也不再是几年前那种眼里只看着爱情的小孩了,以为只要牵着手什么都能解决。结果这个社会还是需要钱需要权,当初再牢固的感情,在经济压力的冲击下也会出现裂痕。像我这种穷困潦倒的书生,还是算了吧。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真的能找到跟自己道相同的人么?即使有些懒,我还是不希望自己能站到跟大的舞台上去,而不是当个普通的上班族,为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烦恼,成为国家这个机器的无意识的螺丝钉。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至少我看着自己,就会这么觉得。

其实2009这一年要总结的话还有许许多多的可以写的,毕竟是一整年啊,要三言两语写完真的是不太可能,何况这种充满了自己的东西写多了自己看都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自己多么自私。嘛,虽然我承认自己很自私了啦,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不过时遵循着欲望而行动而已。不过好歹让我以一些官样的语句来结束这个年度总结吧:

这一年,我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有很多快乐的也有很多伤心,不过这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回忆,不管是让我流泪还是让我欢笑的,我都要感谢你们,因为是你们,我才有这种活着的实感。希望今年也是幸福的一年,或者说,我一定要把今年变成幸福的一年(笑)恩,大家也一定要幸福啊!

撒花,终于可以抓FC2的log了。。。

庆祝一下,顺便测试一下是不是能够成功导入。
今天(其实已经是昨天了吧)去fallen家给他庆生,原来此人就大我四天。不过成功人士果然还是和我这种学生不同档次啊。晚饭吃的很开心,毕竟都快有一整个学期没吃过自制的食物了,如果泡面不算的话。双姐很辛苦啊,忙里忙外的,我就光顾着吃了。最近发现自己食欲很旺盛,什么都吃。出了正餐以外还会不断的吃零食,即使告诉自己这样不好还是忍不住不断地吃,真是一种糟糕的生活状态。
在之后去了eve家,果然是财主啊。。。泪,深切体会到了贫富差距。。。我以后也要住这样的大房子>_<结果最后还是没住下来,然后导致我决定不去cd3了。晚上回来又继续看攻壳2,看着看着有点累了。
这几天日志似乎写的有点频繁,估计也是有点松懈了,结果每次一提笔(现在不能说什么提笔了吧)却发现自己语言匮乏得紧,甚至有的时候会出现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情形。大概是记忆力衰退了,原来能够随手划拉的东西现在都忘光了。本来记忆力就不是很好,读过的东西就很容易忘,又懒得背,结果看过很多遍了依然记不住。进了大学之后阅读的时间大幅度减少,几乎都没有在读书了,要读也都是一些快餐文化,这样果然是不行的么= =
忽然又有点想开始学画画了,大概是看了新的一话bakuman的缘故吧,稍微有一点燃起来了。不过也差不多就是停留在想这个阶段了。一来是懒,二来是害怕。有多时候我都会害怕自己很容易地陷入对某样事物的爱好之中,以前学围棋也是,学乐器也是,但是到最后还只是半吊子,只能沿着几乎被安排好的道路走。还记得小的时候学过书法,也学过国画,可是现在提着毛笔的手都会不住地颤抖。一直都是三分钟热度,不断地转换自己的爱好,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这些付出现在也仅仅化作可以一笑置之的记忆了,甚至都已经模糊不清了。陷入网络之中也有两三年了,不过兴趣也不断地改变,从这个坛子到那个bbs,从qq群到校内,偶尔修编一下blog,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也有时玩玩耳机,mp3什么的数码产品,不过依然都是半吊子,本来嘛,这种数码产品也不是我这种人能够玩得起的。也不知道过一阵子会不会又陷入新的兴趣之中。画笔想了一年了,都没提起来,学日语也想了一年多了,到现在单词书还是背的第一页,果然人是要逼一下的么?
大致测了一下时间,千字花了大约半个小时,还是蛮耗时间的吧,也难怪坚持不住每天都写呢,而且怀疑每天都写又会像从前那样,越写越短,最后就是一些陈词滥调和"晴,无事"而已了。

據說是聖誕節?

其實聖誕節已經過去了。。。結果還是很平淡無奇地過去了。說到底,對於不相信基督教的人來說,聖誕也只不過是商家斂財的一條途徑而已吧。忽然想起前一陣子看《龍與虎》裏面那段聖誕節的戲,不由得會心一笑。
今天心情算是慢慢平靜下來了?總算能自然地笑出來了,是個好現象。這兩天重新翻看了《攻殼機動隊》的電影和Tv版,又不禁讚歎這部片子的確有重看那許多遍的價值啊。甚至不能像以前看的那些片子那樣很輕易地就舉出他的硬傷,硬要說的話95年的movie顯得太過隱晦難懂了吧。原來一直覺得TV1比TV2要好,但是現在看來也不儘然。而我現在看完之後的思考也似乎更顯理性了,不會像第一次看那樣深深陷阱去無法自拔。怎麼說呢,似乎像是站在了更高的角度再看,算是人不斷自我完善的結果吧。晚上喝著碳酸飲料,在?暗中對著電腦看動畫,倒的確有那麼幾分的感覺。
忽然記起昨天平安夜廣播的時候點的那首Sakura了,森山直太郎的。最近被這首歌迷住了。歌詞很簡單,編曲也普通,卻不由得讓人想要一聽再聽。並不是那樣讓人感動得熱淚盈眶的歌,只仿佛清新的風不斷吹過身體,即使是在12月嚴寒里聽,也會覺得自己是在三四月的春風裡。
順便貼個歌詞吧:
貼這個歌,只願意這樣的音樂不斷地流轉,給聖誕節的每個人送去一份暖意。
鏈接:
http://v.youku.com/v_playlist/f1040117o1p5.html

樱花(さくら)

森山直太郎

日文歌词:

仆らはきっと待ってる 君とまた会える日々を
さくら并木の道の上で 手を振り叫ぶよ
どんなに苦しい时も 君は笑っているから
挫けそうになりかけても 顽张れる気がしたよ

霞みゆく景色の中に あの日の呗が聴こえる

さくら さくら 今、咲き夸る
刹那に散りゆく运命と知って
さらば友よ 旅立ちの刻 変わらないその想いを 今

今なら言えるだろうか 伪りのない言叶
辉ける君の未来を愿う 本当の言叶

移りゆく街はまるで 仆らを急かすように

さくら さくら ただ舞い落ちる
いつか生まれ変わる瞬间を信じ
泣くな友よ 今惜别の时 饰らないあの笑颜で さあ

さくら さくら いざ舞い上がれ
永远にさんざめく光を浴びて
さらば友よ またこの场所で会おう さくら舞い散る道の上で

中文歌词:

我一直在等待 和你重逢的那一天
在那樱花飞舞的道路上 向你挥手 呼喊你的名字
因为 无论多么痛苦的时候 你总是那样微笑着
让我觉得 无论受到什么挫折 都能继续努力下去

在被晚霞映红的景色之中 仿佛能听见 那天的歌声

樱花 樱花 盛开着 就现在
明白了自己瞬间即逝的命运
再见了 朋友 在分手的那一刻 把那不变的心意 现在…

对于现在的我 不知能否说出口 那不经修饰的语言
那祈祷你充满光辉的未来的 真正的语言

变化无常的街道 好象 在催促我们一样

樱花樱花 就这样静静飘落
相信着那 总有一天会到来的 转生的瞬间
不要哭 朋友 在这离别的时刻 用我们不加掩藏的笑容 来吧…

樱花 樱花 绚烂飞舞吧
沐浴那 耀眼的光芒 永远
再见了 朋友 让我们在那里重逢 在那樱花飘落的小路上

人呢,果然是會變的啊

我曾經是很厭惡和政治相關的那對東西的,所以才選了現在這個專業,想要完全把自己埋在學術裏面,走尋找真理的道路。但是果然人還是會變的啊。在這個越來越奇怪的社會中呆久了,不由自主就開始有一種想要用自己的手來糾正它的想法。
小的時候對學校老師不滿了,會想著說“我以後要當教育部長,給他們顏色看看”,我不知道現在我的這種念頭和當時的差別到底有多大但至少我還是覺得我現在是比較理性的。沒有監督制度的系統必然是要腐壞的,現在這個社會即使如此。我很難想像我們現在從電視上報紙上到底能知曉多少真相,然而即使是相對較為自由的網絡,也逐漸開始落入[敏感詞]的魔爪之中。晚上沒事翻王小波的書的時候又再一次看到“沉默的大多數”,現在的世道,就是一個禍從口出的時代。跨省頻繁出現,雖然胡core上網說要瞭解民意,但是只要瞭解過文革那段“百家爭鳴”的歷史,就會留個心眼。保不准今天笑著說你的意見很有參考價值,明天網警就出現在你家樓下了。然而即使如此,還是必須要有聲音的吧?否則這個國家真的就完了。
有時候走在校園裏面,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嬉笑怒駡的各種情態,會不由歎息這樣的生活真好。即使社會矛盾堆積成山了,只要不涉及到自己,人們還是會冷眼相看,而將自己埋沒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爲了占座沒占上啊,跟室友吵架了啊什麽的小事煩惱,爲了得到了喜歡人讚賞,或是打菜的時候師傅多打了一點而開心。新聞什麽的說到底也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然後隨著年齡逐漸逐漸?大,畢業,就業,考公務員,買房,結婚,不斷地為國家生產GDP,如同龐大機器里的一個普通的齒輪度過一生。
然而當我翻開寂地的My way5的時候,我又會不由自主地被那些小小的幸福所吸引住,覺得自己看得過遠,太過于杞人憂天,反而注意不到身邊的點點滴滴了。這时常讓我感覺很矛盾。不過我還是說服自己不要過於在意太過遙遠的東西,而要專注于邁出去的那一步。
記得麥田裡的守望者裏面有這麼一句:I thought what I'd do was, I'd pretend I was one of those deaf-mutes.我現在有時就會有這樣的衝動,當然也會覺得自己太過於消極。然則我又沒有勇氣邁出積極的那一步。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這樣了。記得三年前我曾經很想去一次元火例會的,但是因為有點害怕到最後也還是沒有去。值得慶倖的是至少從去年開始去了一次。我也記得自己曾經很想說參加一次cos的,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付諸實踐。再比如當年曾經想著轉系啊,或者想著出國啊,想著學好日語啊,想著雪畫畫啊,學樂器啊。。。但是終究都擱淺了。一直以來都是猶猶豫豫,睡前還衝動地打算好了,一覺醒來卻打退堂鼓。現在這種想要從政的念頭,估計也會無疾而終吧。
社慶那天晚上fb的時候跟老H談到了20世紀少年,老H說看到那一堆大叔爲了拯救世界集合起來的時候覺得很燃,而我呢,覺得看到賢知回想自己拿起掃帚當做吉他“那個時候的我,是無敵的”的時候,整個人都被震撼了。我總是說自己已經老了,沒有那種一往無前的能力了,但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事實上也許我從來就沒有過那種時候。所以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在自己還年輕的時候,無敵那麼一次,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