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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脳超合金タチコマ

现今你我犹如隔镜视物,所见无非虚幻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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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我的书们与怀念

虽然家里的电脑输入法是令人讨厌的微软拼音,而且天又热,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写东西,不过总有一种如果现在不写很快就会忘记的感觉,而且据说开一个头之后就会比较好写下去,但愿如此吧。
算上今天,回到家五天了,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会写到哪天。这次回来我特意带上了相机,蓄谋拍一些东西来怀念一下逝去的时光,其实主要是书来着。打开床底下的箱子,还有书架上面下面,几乎每一本书都有一些回忆的碎片在里面,拼拼凑凑似乎就几乎把我高中以前的生活凑齐了。
一本花鸟画法,想起了很小的时候一个人在家没事干,就会翻出来照着画。那个时候我妈还在上班,常常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这书似乎使她画地毯图案时的工具,那个时候家里有很多可以透出下面图案的薄纸,于是我就拿着那些纸盖在书上照着画,什么花啊,或者锦鸡啊,都画过,也逐渐脱开透纸临摹。想来我也学过国画,到了初中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一些画画的比赛,不过似乎还是没什么天分,也就是在那边瞎画而已。既然说到画,也要提到书法,毛笔字似乎练了很多年,也参加过培训班。不过那主要都是小学的事了。一开始学的颜体,后来自己照着柳体的书写了一阵,再后来在一个培训班里看到了赵体,当时觉得很喜欢,可惜后来知道了为人之后对赵体大为唾弃。可惜翻来翻去当年写过的纸以及字帖似乎都随着搬家浮云了。进大学之后,看到室友在那儿练字也不由得上去写个两笔,结果发现手抖得不行,果然是生疏了。
然后是一些文学书籍,其实最早的那本似乎没有照进来,那是余秋雨的《霜冷长河》。我很清楚地记得是和初中的语文老师一起去书店的时候看见他买的,于是后来就自己买了一本,当时怜惜了很久的钱,那个时候余秋雨似乎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骂声四起,而且那也算我第一次接触当代文学,跟早的时候大多数看的都是什么古文古诗之类的。其实我还算是比较喜欢余秋雨的,于是后来把他前两本散文集都看了,山居笔记里面还几篇都看了好几遍。前年一叹也买了,当时他说这是最后一本了,结果后来冒出一本行者无疆,不过那本兴趣就不大了…在之后就是那本灰常厚的借我一生了,结果我还是读了。就文章而言还不错,说深沉吧,至少没有那种违和的感觉,不像那些校园文学,四处都是做作的痕迹。不过余秋雨其人吧,总有那种:一个学者不好好做学问,跑来跑去做什么这样的疑问。写写散文作为兴趣到是没什么,有人骂有人捧成为现象了也就算了,非要跳出来跟人对骂算什么?刚才好想说到校园文学了,说到校园文学就要说说小四和韩寒了。郭敬明同学就是那种文风造作的典型读起来那叫一个不舒服啊,幻城里面第一段还行,当时是登在萌芽上的,看了觉得写得相当好啊,结果看了全书之后就深刻体会到什么是狗尾续貂了。那种悲伤就是辛弃疾的“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辞强作愁”了。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本书的话其实前面一大半写得还是很不错的,可惜后面实在是把持不住,结果又落入原先的套路。在后来此人出现了传说中的抄袭事件,搞得我一点好感都没有了。韩寒的话算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说到韩寒我就会想到鲁迅,倒不是韩寒多牛,只是想说我觉得一个好的作家最有代表性的总归是小说。杂文往往是带着某个目的性而写的,所以深度总是比小说差一截。虽然鲁迅的杂文被比作什么匕首阿被怎么捧怎么捧的,我自始自终都觉得那几篇小说实在是写的太经典了,常看常新。最早看韩寒是在新概念上看到的那篇头发,复试的那篇杯中窥人倒是不那么喜欢,然后就是某天在邮局的卖报刊的地方看到了三重门。我很清楚地记得是一个夏天,我买回家之后花了两个小时一口气就读完了。虽然那本书今天看来觉得有些冗长,不过当时看来的确是写得很好。我倒不觉得像是有很多人所说的把大家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了,这可能跟我的家庭环境有关,不过总归是很喜欢这种文风。后来一直关注此人差不多一直到高中毕业吧。几本书里面写得最好的感觉是向年少啦飞翔,有一种余华的味道。说到余华算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了,看过很多他的小说,什么许三观啦或者兄弟啦都看过,还记得一本短篇小说集带到学校里去看的时候被没收了,感到非常的不平。那个时候班主任喜欢没收课外书,甚至还挨个翻我们的桌子来查有没有课外书藏着。直到现在我都很怀疑这些老师们的动机,是真的以教育为目的呢还是仅仅看中了自己的奖金。
那本父与子全集也是本我翻了很多遍的书。主要是父与子漫画配的散文,有什么写老舍的啦之类的,印象最深的还是汪曾祺的那篇多年父子成兄弟,因为那篇文章我特意去找了汪曾祺的其他小说散文读了,然后发现原来他师从沈从文先生,而我原本就很喜欢沈从文,尤其是从他和张兆和那段奇妙的恋情开始。读的多了之后不由自主开始模仿汪曾祺的文风,只可惜能力值太低,下笔只有平淡而已,始终没有那种味道在里面。
翻箱倒柜的时候还发现了好多以前的中等数学。这个应该是初中的时候看比较多的杂志,而且其实当时主要是因为对封面很有好感。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数学竞赛前几天的时候我们几个兴趣小组的家伙被允许停课跑到实验楼里面去准备竞赛,那个时候恰好我被杂志上连续几次的三角形格点问题迷住了,然后就在那面成天研究这个。结果竞赛颗粒无收的时候被数学老师骂了一通,说:你想想这个题目都是不可能出的,还在那面问来问去。现在想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顺便翻到的杂志也有一堆萌芽,大概是刚进高中的时候开始看的,那个时候因为新概念作文的出现才知道了萌芽这个杂志。我还特意跑去图书馆翻了曾经的萌芽,发现其实也只是一个和读者差不多的杂志而已。我想萌芽算是接着新概念的名头突然间就红了,很多人也因为新概念的名字而红了。刘嘉俊什么的一夜之间成为了学生里面人人知晓的人物。虽然到现在我依然很喜欢的大概只有韩寒和张悦然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关心了。不过萌芽总算是伴随了我一段很长的时光,那多三国手记到现在还印象深刻,虽然我现在在书报亭看见这个杂志的时候丝毫不会萌生买一本的念头,新概念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前两年的很不错,后面慢慢的就越来越浮躁了,一堆一堆的人希望通过这个出名,去名牌大学。动机一旦不纯,结果也自然也可想而知。
说起来刚才写到张悦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王安忆,然后还想起了安妮宝贝。这两个都是我很喜欢的作家。基本王安忆的小说我都读遍了,大都是从图书馆借的。记得初中的时候我有办市图书馆的借阅证,然后常常跑去借小说看,大都是那个时候看的。那时候课程也不太紧,空闲的时间也很多,又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于是整天窝在家里看书。假期的时候从学校图书馆里面搬回来二十多本书,我很清楚地记得花了两天把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给读了。安妮宝贝的话我都记不清最早是那篇文章看到她的了。虽然告别薇安和八月未央的评价很高,不过我却喜欢彼岸花和蔷薇岛屿。彼岸花读了又读,蔷薇岛屿也翻了又翻,以至于直到现在,每每看到那句:“你要的是彼岸的花朵,盛开在无法企及的远处”和那句“我们都如此清醒,看到了时光的界限”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不知名的触动。
在接下去不妨说说集邮的事吧,我发现我真的有很多的邮票来着。以前的确很喜欢集邮。不记得是小学还是初中开始的,大部分来源都是我舅舅和我的大外公。那个时候对邮票其实根本就不懂,就觉得花花绿绿很好看。大外公人在台湾,每次来信我都会把邮票那部分减下来,放在水里泡着,等落下来了再贴到镜子上等干,然后就放到集邮册里。后来我也曾去邮局买过一些邮票,大外公也寄来过很多新邮,各种各样的,上面都写着中华民国邮政,但是我的兴趣却逐渐逐渐少了。现在想想,最有乐趣的时候还是早先从信封上剪下邮票的那段时间吧。翻翻柜子里,有好多邮票放在袋子里面没拿出来,也没有兴致再拿出来了。感觉就好像调了金手指之后就不想练级一样。其实还收集过很多东西,比如糖纸啊,比如干脆面里附带的卡片或者飞镖啊啥的,还有用光的电话卡之类的。不过持续的时间都不长。大部分的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看了一部关于四驱车的动画开始玩四驱车,还搜刮了一堆改造零件,虽然从来没去比赛过。因为看了棋魂开始学下围棋。。。话说第一次看棋魂的时候似乎是小学的时候了,书店里似乎还只有10本,看了之后大呼过瘾,然后还是装模作样学下围棋。买了一些书,看得一知半解,跟人下每每都被虐。这个兴趣算是比较长的了,一直持续到进大学,之后就没空玩了。我觉得我就是属于兴趣广泛,但是都不求甚解的那种,所以大多数东西都是半吊子。
本来其实还有很多可以写的,可能在写个十来页也写不完,不过天一热兴致就没了,而且回顾一下前面写的,只觉得各种不能看,读起来都有一些不忍。当时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很多感动怎么都表达不出来。东西翻着翻着就体会到了那种记忆一点点苏醒,从?白变成彩色的那种感觉,一点点的就涌出来了,然而事后想记下来的时候却早已经抓不住了。
算了,有机会再续吧,比如关于新干线的点点滴滴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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