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週六對元火的是最後一場,不過一直懶得寫總結之類的東西罷了。其實週六還是有機會的,倒也不能說因為我下場休息換了新人導致失誤連連最後輸掉的。因為當時場上很混亂,各人都有失誤,總歸是新人太多,然後大家又沒怎麼練過,對局面根本沒啥瞭解,然後一慌就亂了,那邊恰好又輪回了強打,反正很多原因了呀。
不過想起幾年前masa還在的時候我第一次加入院隊,參加了聯賽,最後院隊還打了第二名。不過後來內場人都畢業了,只剩下一堆新人,雖然也有練,但是總歸不如以前了。我自己也算是一個懶人,雖然甄選的時候選上了,但是隊裡的訓練後來就幾乎沒去過,一半因為當時被保研的事弄得焦頭爛額,一半因為畢業論文也忙。本來也有揮過一陣子棒,結果後來棒子被人拿走了,就沒怎麼再練。假期就更不用說了,結果回來跑個兩圈就吃不消想吐了,想想還真是沒用。
前幾天看mantou寫的感謝元火的文章,看到“我要打三壘,那是橘英雄打過的位置”的時候突然就
感動得不行了,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被觸動了。或許我也有那種突然回到了從前那個時代的感覺吧。前一陣子複習《王牌投手 振臂高揮》的時候也不時地熱淚盈眶,那種團結一致互相信任的感覺一直是我所憧憬的。不過也許因為習慣了一個人,反而什麽都看得淡了。偶爾湧現出來的激情也很快被一些悲觀的情緒所淹沒。很多時候會有一種站在十字路口不知往哪兒走,不停地迷惘徘徊,最後又做出讓人後悔的決定。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所希望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生活。有的時候會期待著跑到世界各地去走走,去威尼斯坐坐船,去英國看看蘋果樹,坐在臨街的咖啡店里品下午茶,看看明媚的陽光。人生也就那麼些年,何必一心嚮往著大事業呢?這樣的想法也許有些消極,卻又覺得很無奈。與其做個創造者,我寧可做個觀測者。有人說我老了。在我初中的某個夏天,睡在床上看著院子裡的星星,突然察覺到死亡是那樣恐怖的一件事,讓人無法再次凝視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突然忍不住地縮成一團,偷偷的開始哭泣,我想,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老了。
不過也許我嚮往的東西還是有很多的,《替身棒球手》裏面有這麼一段:童子在原本應該是最後他人生中最後一個打席上重新找回了當年甲子園九局下半兩出局代打那時候的那個發感覺:“好安靜,應該是有熱烈的歡呼聲,卻什麽都聽不見”“當我回過再次聽見歡呼聲的時候我已經在三壘上了”。其實,我也很想體會那樣的感覺,那種將全部的精神集中在那個球上的感覺。嘛,雖然也許有些漫畫式,不過無所謂了。
突然想起薔薇麻生的那句話:如果不能擁有自己獨立的看法,就沒有辦法成為真正的otaku,即使感到前途渺茫的時候,也一定要觀測自己的信念。 雖然我很多時候會對現實不滿,失望,然後感慨如果自己生活在漫畫中的世界該多好toka,但是也許我還是需要用這樣的話來激勵自己,繼續地走下去吧。